宁家三千

西北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,简称西北一棵草
王喻,杀破狼
废话多,傻,懒

【京麻】急诊

群友点的,军医×军人

来自今天也是流水账的智障三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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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又作妖,命不要了吗?”戴着口罩的男人看着温和,说话的声气儿也温温和和,手下的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温吞,锋利的手术刀片稳准狠的划过腐肉和好肉的交界,将被燎焦了的皮肉尽数剜出,血肉顺手甩到一旁的托盘上。

半裸着臂膀的男人疼的一个激灵,为了保证清醒,他只打了效果较弱的局麻,伤的深,麻药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。他死死咬住牙关,脖子上青筋暴起,一层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落在伤口周围隔离的白纱布——虽然早就被血泡透了——上。

他疼的眼前一阵发白,意识也飘了起来,等到视线恢复正常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还好好的坐着,没有伤的肩膀被那只带着沾了血的橡胶手套的手稳着。军医的手很稳,动作也很有分寸,手臂绕过他半个身子恰好扶住了他,又没碰到他的伤口。

“清醒了?”那人语气仍温和,单片眼镜底下温润的金眸泛着玉石般的冷意,不带半分波澜的语调,“清醒了就过那边去,给你洗了伤口,缝合。”

麻小一听这语气就知道要完,他怎么偏巧在这位爷当值的时候被送这来了,本来十天半个月不见面也是常事,打算能瞒住就瞒住,瞒不住缓一缓再知会他也是一样的,一脑门子的冷汗给风一吹成了一脑门子的官司,等形势缓缓他估计得请个假了,没准还是长假。这么想着,他有点怂,慢吞吞的往过凑。

被军区众人称作“京爷”的外科一把手已经开了一瓶碘伏一瓶生理盐水在那等着了。镊子将伤口周围隔离的一圈纱布拿下来扔垃圾桶里,纱布浸饱了血,划着抛物线落在鼓噪的塑料袋上,“嚓啦”一声听着就沉。固定好伤口,男人拿起碘伏,缓缓倒了上去。

比起方才切除腐肉,消毒伤口宛如在爱抚,温柔的液体缓缓流过创面,冲洗掉血迹露出下面嫩粉色的肉芽,冲一次碘伏补一次生理盐水脱碘,镊子夹着纱布蘸去伤口附近多余的液体防止它们乱流。外科一把手的名号不是白叫的,麻小可以说一点多余的罪没受,除了该咋疼还是咋疼,疼他也不吭,他怕眼前的人心里更窝得慌。

怕麻小失血过多低血糖休克,尽管已经补过糖,北京烤鸭还是多余开了一支10mL50%的葡萄糖给麻小让他喝下去,才开始缝合。这麻药能顶多大用他自己心里有数,冷着脸在脑子里过了十几条缝合方案哪个想着都疼,最后下针的时候选了日后不受罪的那种,算了算,9针,大概能有四针麻小感觉不到,就谢天谢地了。

缝合完成,北京烤鸭又开了一瓶生理盐水,倒了一纸杯给麻小喝下去,剩下的冲干净多余的血迹和药水痕迹。白纱布垫一层伤口,绷带绕了三圈,带着手套的手撕胶布似乎也没什么问题,两声“嘶拉”清脆利索,听得麻小后槽牙有点发麻。

伤口包扎的漂亮,干干净净也不影响行动,北京烤鸭仍旧面无表情跟他交代,“三天来换一次药,十二天拆线,没事不要剧烈活动这条胳膊,走吧。”

医嘱如圣旨,麻小接了旨如蒙大赦仓皇跑路,北京烤鸭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中,垂下视线,靠在一旁台子上脱手套。

摘了三次没摘下来,烤鸭索性放弃了,就着手套摘下口罩,一丝血迹粘在他耳后,他也没在意,垂下脱力的双手,轻轻闭上眼睛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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